所以刚刚出现的牧月森并不是本人,只是牧月森设置的一段录影留言。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为什么那样?”
问完,不等薄郁回答,牧雪城先倒吸一口冷气,立刻紧张地吞咽了一下,追问:“他给了你多少?”
薄郁敛眸,平静地说:“一百万,也可能两百万。”
取决于彪哥是怎么衡量他的艺术价值的。
牧雪城瞬间露出兴奋复杂的笑容,啃着手指,走来走去,活像个多动症儿童。
薄郁歪了歪头,看着他:“你怎么了?”
牧雪城心不在焉地说:“我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但又非常想要找人倾诉一下,不然会睡不着。”
薄郁:“说说看吧,我对心理学也有选修过,可以帮你分析看看。”
“那太好了。”牧雪城脸上挂着兴奋难忍的笑容,立刻敞开了心扉,“现在就是高兴,看到牧月森得了和我一样的病,知道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感到由衷的高兴。但同时,连牧月森那个自律到近乎变态的坏坯都无法抵抗这种疾病,不由对我自己的病情有了悲观消极的看法。但不管怎么说,我只是需要每月支付你三万块而已,而他一次性就失去了两百万,还是我比较有自控力。是我赢了!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赢他这么多!大喜大悲,这种心情你能明白吗?”
薄郁点点头,微微一顿,补充了一句:“哦,对了,还有这个房子,接下来我会在这里住七十年。和牧月森签过合约,已经公证过了。”
牧雪城惊呆了,半响,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结结巴巴地说:“所以,不、不只是两百万,还有我们的家,也一起、一起给出去了?这个……败家子!”
薄郁双手抱胸,抿了抿唇角,静静地看着他:“还以为你会高兴才说的。”
牧雪城背对着薄郁,一手捶在墙上,从薄郁的角度就只看到毛茸茸的大灰狼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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