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刚去了淑贵妃那,想必夜里也该是歇在明珠殿的。程笙心下了然,只觉得浑身膈应,面上笑意不变,柔声回道:“是。”
沈羿站起身,目光又无意落到那双皎白的足上,他别过眼。
程笙在皇帝一离开朱雀殿大门之后,便唤来暖秋:“打水,我要洗脸。”
手上擦着药,无法触摸自己的耳垂,只觉得烫,不是因为羞涩,她觉得脏极了。
“娘娘,陛下待您可真好,如此之忙还要抽空来亲自来给您上药。”
程笙垂垂眼,轻笑了声:“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能不忙吗?”
暖秋一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昭仪娘娘想说的什么意思。张张唇犹豫着开口之时,殿外一个小宫女跑进来,气喘吁吁道:“娘娘!不好了娘娘!”
暖秋训斥她:“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淑贵妃…淑贵妃自缢了!”
“什么?!”
程笙不由得站起身,连暖秋也险些捧不住手里的铜盆。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自缢了,陛下不是刚去了明珠殿吗?”
小宫女愣了愣,回答道:“陛下去了宣示殿。”她是宣示殿门外洒扫宫女,自然是知道去了还是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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