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呐!」阿岳扑腾得在枝桠跳上跳下,「再说下去m0不准我会恶心到落下树,摔个断翅断脚的,连南飞都省了!」
我笑了开,将燕子从树枝上抱下,「阿岳,待你回北方之时再绕过来我这,我托你捎封信,好让楚豫别在他人面前失了样子,让人看了都犯恶心。」
「……别、别这样笑了。」燕子嗫嚅地用翅遮去双眼,避开与我的平视,「我受不住、更不想被那小子拿去清蒸。」
「之前不是说他是会拿你下酒?」我想到阿岳曾提及楚豫不把他拿去下酒一事。
「他改口了,他说口味要吃清淡点,怡情养身。」燕子感叹某人重sE轻友,忽而想到什麽似地从我手中跳起,「我怎麽同你讨论楚豫要如何料理我?哪天要是你说红烧不错,他真会把我拿去红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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