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近了,萧远想,脚下的荒地就是证明。当年那座城在他离去前惨遭祝融吞噬,眨眼间,百年已过,所有过往痕迹湮没在火舌之中,兴许时间方记着这里曾有座城,而非在这片土地上来来往往的万物。
他从袖中拿出火摺子,点亮以後加快脚步朝荒城走去。现下山里结界已破,荒地源源不断的Si寂之气没了结界阻拦,充斥满山,没有不识相的JiNg怪会来打扰他,除非对方颇有修为,能忍受荒地予人不适的气息。
沉闷、Si绝,杳无生机。
越接近那城的遗址,他的心越堵,萧远不自禁放缓步伐。不消多时,塌毁的城墙隐隐可现,萧远收了脚,扬起火摺子,细细将之打量。
颓败的墙面昭示它不若往昔风光。萧远秉息,耳里似乎能听见辘辘车声及人声,进城出城的人在他身旁来来往往,好似这座城仍在,故人依旧,他的到来只是归家罢了。
凉风吹得他衣衫猎猎。萧远回过身,看向来时的山林,复又转回来面对倾颓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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