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之前他说了些什么,自己没什么心思听,闻言,点点头,“好,夜已深,你回吧。”
沈慕言起身,拱手一拜,随后退出去,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侧头看了看花厅处。适才顾时欢的声音他也听见了,很想见见她,可此刻不是见面的时候,于是收回目光,抬脚要走。
这时,顾时欢出来了,“慕言哥哥?”
这声‘慕言哥哥’喊得清亮,带着七分熟稔三分惊喜,沈慕言转身笑着看她,眸子温柔,“你来了。”
按理他应该称呼一句“祝夫人,”可顾时欢与祝长君这桩婚事是怎么回事,全临安城的人都清楚,他们和离是迟早的事。因此,沈慕言迟迟未娶妻,也就是想继续等着她。
有这般情愫在里头,“祝夫人”这个称呼他是再怎么也叫不出口。
顾时欢请他到花厅坐下喝茶,问了他的一些近况,又问了小时候两人共同种的桃树结果子了没?还有阿致,阿致是条狗,顾
总之,问的尽是些她十岁之前记得的事,也基本上是两人一起做过的事。
两人聊得投入,时不时欢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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