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谢棠对陆仲明笑了笑，“我很

        高兴能成为您的学生。”

        陆仲明只露出了一瞬错愕的表情，没来得及回话，谢棠就挂断了通讯。在学院执教十余年，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学员对他说这句话，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在他们这个时代，人的生命微不足道，如草芥，如微尘，更别提比生命还要廉价的情感。谢棠的眼神让他想起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队友，年轻的人们，连死去都轻如鸿毛，却在他心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陆仲明眼眶有些温热，他打开紧急通讯系统，按谢棠的要求，向全体参加训练的学员发出了指令。

        ****

        “你剩了几个飞镖？”

        谢棠问不知为什么在出神的乔衣。

        乔衣回过神来：“……还剩五个。”

        “你来用爆.炸声吸引它们注意，我去打开南区的陷阱开关。”

        “好。”

        从刚才开始乔衣的话就少了许多，谢棠反而有点不习惯，不过这也正和谢棠心意。她没费时间跟乔衣说类似鼓励加油的话，毕竟乔衣和她有同样的身份——锦官城资源队的预备成员。

        资源队的每位成员都应有为锦官城奉献生命的心理准备，这是他们从出生开始就接受的教育，无需多说。

        乔谢二人和虎鲨群缠斗了一两个小时，逐渐弹尽粮绝，身上也伤痕累累。她们清楚自己是等不到基地的救援的，天黑了，基地的人赶过来除了送人头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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