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丝毫不影响它翱翔高空了。
罗松溪要单枪匹马越过封锁线去见安德烈将军,指望的就是狮鹫能带他飞。
但手术动完,林小曼和狮鹫沟通下来的结果,狮鹫并不同意接受他们的任何命令,它同意的,仅仅是跟随他们一起行动,并接受投喂。
罗松溪当时就不高兴了,狮鹫一天要吃点几十斤的生肉,比他一个连的人饭量加起来还大。居然好意思说什么都不干就跟着他们混吃混喝?
还是林小曼劝他说:“你不懂的,动物愿意接受你的投喂,就是愿意被驯服的第一步。”
罗松溪觉得好像也有那么一点道理,于是将手里一颗枣子塞进了林小曼的嘴里。
现在好吃好喝地喂了它那么多天了,总该能让他干活了吧。
哪知林小曼朝他摇摇头,“不行哦。”
狮鹫正歪着头理着羽毛,小幅度地抖了抖翅膀,却足以掀起一阵小型的飓风。
罗松溪后退了一步,打了个喷嚏,有些恼怒地想说让77再对它精神控制一把得了。
没想到林小曼又道,“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如果你能提供它上次给它做手术时的那种麻药,作为交换条件,它可以供你骑乘。”
“啊?”罗松溪一脸问号,“那样子的话,它不是就被麻翻了,还能飞?”
“那我就不知道了,”林小曼摊摊手,“狮鹫虽然颇具智慧,但要和它交流,难度还是很高的。我也是花了很久,才大致搞明白它的意思。”
“它好像还说,动完手术之后,虽然伤口很痛,但它觉得很高兴,特别高兴。它以前吃过一种蘑菇,吃完就是这种感觉,但它之后再也没找到过这样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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