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奉圣山之谕打牌的时候,从三长老那里赢来的。
“你看,苏亚苏季他们人没法回来,但是他们让我把这个带回来给你。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御用之物。要是我是骗你的,那这么大一只金樽,我是从哪里搞来的?”
大妈结果金酒樽,沉甸甸的她还一下差点没拿稳。她对着酒樽上的花纹左看右看,眼泪终于渐渐收住了,但脸上还是一副狐疑的表情。
她终于正色对罗松溪道,“小罗,我知道你人聪明,鬼主意多,为了苏亚苏季兄弟俩好,终于劝服了他们不去参军。”
“可不去参军,你们倒是干点好的营生呢。偷东西肯定是不对的,而且偷那么贵重的东西,被抓住了一样是要被打死的。”
“……”罗松溪终于认输了。
“好吧,大妈,但这金樽绝对不是我们偷的。我们到了吉特里特城,做生意,对,卖那治瘴气和寒热病的药,赚了好多钱。对,打仗的时候那药特别好卖。哦,我们还治好了长老会二长老的寒热病,这只金樽,就是二长老付的诊金。”
大妈的目光又在罗松溪身上扫了几圈,终于大致认可了罗松溪的这一说法。
“那还差不多,”大妈道,“但他们是不是发了财,就把我这个老太婆抛到脑后了?怎么都不让你带封信回来?”
罗松溪又不能跟大妈说,兄弟俩因为当了巨魔的王然后紧张,拼命把自己灌醉,自己走的时候两兄弟都人事不省。
“哪会哪会,”罗松溪道,“他们两兄弟,已经派了人,来接你去吉特里特城享福呢。我走得快,先到了,估计过两天,接你的车驾,就会到了。”
“那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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