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将散落一地的衣物重新穿戴整齐,拉开舱门,像一阵风一样飘出了出去。
罗松溪有点懵,不知道她这闹的是哪一出。但只过了一小会儿,舱门又被推开了,一道窈窕的身影又闪了进来。
罗松溪以为是维罗妮卡去而复返,可抬头一看,却看到了那浓郁而妩媚的眉眼,那富有侵略性而摄人心魄的美,那眼角之下,无比诱人的一颗痣。
“伊薇兰?”
他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有些莫名地唤道。
“我……”
伊薇兰明显喝了不少酒,脸颊显得异常地绯红。她推开门的那一下,仿佛用光了她所有的勇气,真正面对罗松溪的时候,变得期期艾艾了起来。
但仅仅是几秒钟之后,她大概是回想起她应有的形象和气场,站直身体,用一种尽可能平静地语气对罗松溪说
“要不是维罗妮卡女士反复劝说,我才不会答应这种事情。”
“但为了提亚那位面,为了未来能有彻底击败黑暗生物的希望,我必须成为最后一名‘重启者’,到月亮上的‘方舟舱’里去。”
“带着‘位面之子’的血脉。”
罗松溪方才明白过来,维罗妮卡含糊其辞的“晚上再说”“不能这么自私”,是什么意思。但他第一反应,不是想到这件事情有多荒诞不经,而是想起了在北海重工的鸳鸯楼里,那个充满遐思的夜晚,那些他已经触摸到的柔软与温存,那个进行到一半却最终停止的吻。
将那个吻停止,他到底有没有懊悔呢?如果说没有的话,那为什么在之后的无数个夜里,他都试图用梦境,将那个吻完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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