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的脸被风吹过,留不下一丝痕迹。
“我懂你的意思,”周开祈俯下/身,收拾电脑,“我知道你认真了,所以祝福你。”
“有什么打算?”林夭问他。
周开祈顿住,又起身,问:“有烟吗?”
林夭把烟给他,望着他火苗燃起,又望着熄灭,他在烟气里笑,像许多年前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模样。
他像从前一样说:“哪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算一步。”
笑了一阵,忽而觉得索然无味似的,到底跟从前不一样:“就是有点腻了,你不是常说恋爱无趣吗?可能我被你同化了。”
再无话可说,他抱着电脑转身往下走,头也不回,挥了挥手,指尖捻着打火机,声音不远不近传回来:
“打火机,送我吧。”
五年多了,
留个纪念。
团队开始忙起来,租骆驼,一路跟随着晃荡,一路拍照。
当地的导游说,他们来的不是时候,这个天,像是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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