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服店推出收费做造型化妆的服务,换好衣服,贝晚晚简单做了个造型,推开试衣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梨花雪白一样的衣摆。
视线上移,是一抹如松如竹般挺拔笔直的背影。
听见耳后传来的脚步声,宋闻朝转过身来,眼里难掩惊艳之色。
身着红衣的贝晚晚款款走来,手握一把折扇,身上的刺绣银线在光线下流光溢彩,双颊生晕,端庄秀丽的一位闺阁女子。
“你今天很漂亮。”扔下一句话,宋闻朝别开脸去,不敢多看。
瞧他耳根子染上粉色,八成又是害羞了。
贝晚晚抿唇轻笑,唰地一声收扇,拿扇尖挑他的下巴:“好一位面如冠玉、出尘绝世的公子,请问公子今年芳龄几何,可曾婚配?”
宋闻朝抬手打掉她的折扇:“别闹。”
贝晚晚收回纸扇,大手一挥:“衣服我穿着,我们把换下的衣服包起来,还有这套粉白色的最小码也包起来,一起是多少钱?”
店员:“这套是1599,您身上这套是1599,那位先生的稍贵一点,是2899,加起来是6097,给你打九五折,一共5792。”
宋闻朝要付钱,被贝晚晚拒绝:“我在你家蹭吃蹭喝,早就想送你礼物,今天让我来付钱,以后我才好厚着脸皮继续蹭吃蹭喝。
等以后有时候给她转红包,他没有跟她客套,欣然接受了这份礼物。
回到尘缘客栈,已经是下午,晚饭桌上,苏柔夏神色恹恹,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病如西子,我见犹怜。
别说是男人,就是贝晚晚都怕她磕着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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