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方羽看向潘玉山，问道。

        “郑老弟是不是喝醉了？”潘玉山说道。

        “通过酒和那阵气味的结合，他的魂灵已被封锁，失去神智。接下来的一步，应该就是控制他的心神了。”方羽面露微笑，说道，“按你们这个套路的熟练程度来看，武道协会内不少人，都是被你们用同样的方法渗透的吧？”

        说到这里，潘玉山和罗浩脸色彻底变了。

        因为，方羽说的基本都是事实！

        他们没想到，这个今天才上任，毫无履历的方承天，竟然掌握了这么多的信息！

        他们的推测果然没出错！

        方承天和郑泽，就是怀虚派来调查北都武道协会内部的人！

        潘玉山和罗浩再次对视一眼，眼里泛起淡淡的红芒。

        潘玉山站起身来，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充满杀意。

        “看来，怀虚终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啊，我还以为能瞒他直到武道协会全面被我们所掌控呢。”潘玉山幽幽地说道。

        “他如果蠢到这种地步，你们早该成功了。”方羽说道。

        “那又怎么样呢？你暴露得太早了。”潘玉山笑道，“你应该多潜伏一阵子的……现在，你直接送到了枪口上，你觉得……你的下场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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