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规划的北线方案,必须经由此处通过,建成长达五千米的公铁两用跨海大桥,为后续的南海隧道做铺垫。
之前风和日丽的温顺海洋假象,消失不见。
摆在律风面前的,是一片极度危险的风口。
桥座稍有差池,必定会引发惨烈的连锁反应。
更正后的真实数据,完全贴合律风对澎洲群岛的了解。
所以,他更不相信什么疏忽、纰漏能够导致之前的传递错误。
不过,吴赢启看了回复格外头痛,之前雄赳赳要追究责任的怒火顿时凉了半截。
他说:“这个瞿飞是我们院的人,翁总说数据是他传的,是他搞错了,我一点儿也不意外。”
“为什么?”律风十分不理解。
“因为他脾气暴躁、大大咧咧、项目开会总会迟到,不好相处。但是……”
吴院犹豫片刻,说道:“但是他做得一手好测量,画图也没出过问题。人能熬,肯干,又是、又是翁承先的徒弟……”
说着,他摇了摇头,“翁承先怎么会收他这种徒弟。”
语气里满是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