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塞舌尔姿势不变,可泰尔斯却觉得狱河之罪微微一跳!
待命的军士们预感不对,一队队地拢靠上来,隐成包围之势。
“也许吧。”
卡西恩轻轻蹙眉,却未曾放开手:
“但是我一个人输,总好过一座城输。”
那一瞬间,作为对手两人未曾面对彼此,旁观的泰尔斯却觉得眼睛隐隐刺痛。
“我就说嘛,他们一定有旧怨!”泰尔斯身后,D.D一拍巴掌,自得地对同僚们道。
卡西恩的话让塞舌尔眉头一皱,他环视全场:只见竞技场内的观众们全都面朝公爵看台,无不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氛围甚至比观赏比武时还要热烈。
塞舌尔迟疑了几秒,重新望向鸢尾花公爵。
“我说过了,塞舌尔,”詹恩没有低头,眼神不离费德里科,“若有阻拦者……”
“詹恩!”希来厉声道。
“詹恩,冷静!”
泰尔斯扒开想把他重新拉到身后的怀亚,加入对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