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当年‘羊角公’之言:看得到的,都是朋友,看不到的,才是敌人。”
泰尔斯没有回答,只是喝了一口茶,细细观察着费德里科。
但至少在表面上,他看不出丝毫破绽。
“那洛桑二世呢?那个杀手?”
泰尔斯道:
“你都坐在这里了,他却还在城中活动,为你鞍前马后跑腿办事?”
“请原谅,”费德里科表情凝重,“当初我既向翡翠城自首,就走进了詹恩的棋盘,失去了一切主动权:所以我必须要保持棋盘外的棋子,即便在我身陷令圄时,他也能单独行动,洛桑二世就是其一。”
“那洛桑二世究竟是谁?有什么秘密?什么目的?”泰尔斯语含警告,“为什么要随你来翡翠城?还为你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对他所知不多,但我可以这么说:洛桑二世是一个很特殊的人,或者说,一把很特殊的剑。”
泰尔斯眉毛一挑。
“显而易见,”泰尔斯沉默了一会儿,“一件精神有缺,喜怒无常,心狠手辣,滥杀无辜的杀人工具。”
费德里科沉默一瞬,摇了摇头。
“相信我,殿下,在本质上,他跟我们很像:每时每刻,都在跟命运做残酷而绝望的搏斗。很多事情,他乃不得已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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