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赶紧打开珍妮的联网背心,发现她就在贝利太太的氧屋里。贝利太太就住在我们一区,从地下室通道上去,找到她的氧屋,按了铃,她开了门,一脸微笑。
珍妮睡在她的床上,很沉的样子。
“孩子怎么睡了呢?”我疑惑地问。
“我哄睡的。”她说。
“嘿嘿,原来这样,我以为你给她吃了安定片呢。”秀夫说。
“你怎么知道的,我确实给她吃了一点安定片,你们不要误会,吃一点点没有事,就多睡一会儿。”贝利太太一脸详和地说。
“什么?”我吃惊极了,一看珍妮睡得很香,不知道该怎么办,这贝利太太真可恶。
“给吃了多少量?”我问。
“很少的量,一片,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的,每次给玛丽雅带孩子,我都给孩子吃药的,也告诉了他们夫妻俩。”她说。
“是吗,你经常给他们带?”
“是的,每个星期天上午,因为玛丽雅要去教堂。”
“你告诉他们给孩子吃了安定片,他们没有反应吗?”我问。
“是啊,是啊,小孩子如果很会发出声响,给她吃点药睡会,不是很好的事吗?”贝利太太耸了一下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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