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吗?”我问道,心里还是存有疑惑,刚好玛丽雅来消息,我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她,玛丽雅说,确实是这样子的,让我们放心,贝利太太是个好人,不会对珍妮怎么样的,她还说过两天就回来了,让我们明天把宝宝送托儿所去就万事大吉了。
“你们知道了吧,宝宝喂一点安定片也没有事的,让她好好睡一觉b总是动来动去长身T啊。”她说。
“可总不能用这种方式让她不动吧,我还是反对你们这样做,本来孩子玩的时间里,你让她睡觉,不知会失去多少东西,孩子也不愿意这样的,况且安定片有依赖X的。”
“这个你放心好了,如果珍妮很乖,那就自然不给喂的,但如果经常吵闹,托儿所里也会经常喂这些的。”贝利太太说。
“这么说,珍妮这么小的孩子差不多每天都会被喂这些药吗?”秀夫生气地说。
“这好像违法的做法呵。”我说,“要是让家长知道该多气愤啊。”
“家长知道也没有办法,他孩子不乖也没有办法啊。”贝利太太说。
“可珍妮不见是很不乖的小孩啊,只是喜欢逛逛街什么的,不喜欢老老实实呆坐着不动,只要给她去散散步,做做游戏就不闹了的孩子。”我说。
“好吧,好吧,等珍妮醒来了,我就送她去店里的,放心吧。”最后贝利太太这样。
回到店里,我和秀夫都无心再做生意,虽然生意不是很多,但总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盼着贝利太太早点送珍妮过来。
下午两点,贝利太太领着珍妮回来了。珍妮看上去有些懒洋洋的样子,还打着哈欠,我心想会不会是安定片的后遗症,见着珍妮“失而复得”,秀夫有些激动了,一把抱过她,坐那柜台后面的椅子上,把珍妮放腿上搂着,珍妮又连续打了几个吹欠,还想睡的样子,我喂了她一些水,她真的又睡着了。
贝利太太打量着我们,她其实很优雅,两寸多的灰白短发,一双大双皮眼睛,六十五岁左右,皮肤不白也不黑,但不是亚洲人,鼻子很大,嘴角有一粒肉痣,有豌豆那么大,她一说话,那颗痣就跳上跳下的。
“YAn姐,听俺丈夫说,您是来这里的第一批老居民,我也是因为我丈夫经常说起月球生活的好处,特别是对老年人还有‘长寿’的好处,才搬来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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