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轻棠一愣,“是的。”
“所以百里桦会怀疑你,并不是空穴来风。阿棠,你有没有想过,李玦一直在你门外,离案发地那么近,发生这样杀人剥脸的惨事,他真是一无所知?”
李珂亦浅抿了一口淡茶,眸色深深,“阿棠,贵妃年近三十五,依然貌若少女肤如玉脂,宫中早有传闻她是异类。”
孟轻棠微微一鄂,睁大了眼睛看他,“你的意思是……”
李珂亦道:“不必去深究,没结果。你心里有个数,不要与李玦闹得太僵,他们究竟还有什么本事,你我都无法预料。”
他又说:“阿棠,好好活着最重要,我们若能有个孩子,你带他远离这个地方,不要想着去报仇。”
孟轻棠低下了头,内心如有一团火烧得呼吸急促。
“你的蛊毒,是贵妃做的?”
李珂亦淡淡道:“中了这样的蛊,等于有了致命的弱点。为了护着我,母后杀了事发时所有的知情人。可偏偏,李玦他知道。”
孟轻棠心里头似压了块大石头,叫她喘不过气来。
她曾经站在那样低微的位置,仰望着这些云巅中的人,世人拼命一生所求不过丰衣足食,在他们这里却是唾手可得。
都说温饱思**,而这些人,却是富贵必相争,尊荣必恶斗,不死不休。
“阿亦,错的究竟是人,还是诱人相争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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