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轻棠摘下了他的银冠,微凉的质感压在手中沉甸甸的,“这玩意儿,重不重。”
“还行。”李珂亦道,“我想吃枇杷。”
他一手托着腮,澄澈的双眸如一汪清可见底的湖水。
暖阳照进锦帐,孟轻棠很久没睡得这样舒坦。
她睁开眼,婢女就已候在床边。
吓了她一跳。
昨日东宫里全是男从,今日居然有了宫女。
她脚一着地,婢女就马上蹲下,扶着她脚倮穿靴。
“不必,我自己来。”
她刚套上靴子,盥漱的水盆就入了眼底。
才站起身,肩头就披上了衣服。
这般贴心她是真的不习惯,“你们忙别的去吧,我自己可以。”
“姑娘,皇后娘娘正在外头等着呢。”婢女细声细语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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