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回来了!”
下人一连串的惊呼,喊得百里桦脸黑,“哪儿来的夫人!一天天的尽瞎嚷嚷。”
直到孟轻棠喘着粗气跑到内室摇篮边,百里桦手里的账本啪嗒落了地。
“谁?!放下!”
孟轻棠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路上除了生个火之外,便是马不停蹄,也没换下身上这件男人的衣服。
她刚抱起朝儿,一条鞭子劈空而来,捆住了她的双腿。
孟轻棠愣是旋了下身子,让自己仰天摔下来,才没让孩子着地。
“卧槽,你……”
朝儿被这一折腾,趴在她怀里哇哇大哭。
“是你?”百里桦揉了揉眼睛,惊奇得说,“你怎么回来了?”
孟轻棠浑身都摔散架了,也只顾得上看看孩子有没有事。
“朝儿乖,哪里疼吗?”
朝儿圆润了一圈,小手臂像藕一般,铆足了劲儿哭,都睁不开眼看看她。
“你仇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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