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桦一副大事不好的丧气脸。
养孩子刚养出感情,生娘就回来了。他不能当那便宜爹爹了。
“不必报仇了,李珂亦没死。”
朝儿总算不哭了,孟轻棠浑身磕痛,坐下来拿着拨浪鼓哄他。
“哦,没死。”百里桦垂头丧气的低头,又突然抬起首来,目光炯炯。
“太子没死?!”
照理是不可能的。
太子已身体衰败如朽木,纵使坠崖没死,这一年多的时日,他也撑不过。
“没死,他蛊毒除了,像是换了个人,不复从前了。”孟轻棠额头抵着朝儿的小额头吐舌头,逗得孩子咯咯笑。
“真除了?”百里桦兴奋得要命,难以置信的确认,“你没诓我呢吧?”
“是真的。”孟轻棠对他点了下头。
百里桦冲到她身边,眼巴巴看着她,“咋回事,咋弄的?”
孟轻棠摇头,“我不知道,你去金陵城的话别提朝儿。”
“好!”百里桦没听清个所以然,迫不及待的大步而出,很快又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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