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棠的画工。
李珂亦指腹轻抚画面上笑靥如花的新娘子,苦笑道:“她知道我不会去,就画给我看,她在报复我,她要我看见她嫁给别人的样子,多幼稚啊。”
他手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额边冷汗如檐便垂雨滴,沈呈担忧得去扶他。
“殿下……”
李珂亦终是拿稳了笔,接过一张莹白的书信纸,洋洋洒洒的写下几字。
“恭祝皇兄大婚,皇弟身在楚湘,非诏不得出,不能观礼此一憾也。皇兄皇嫂天作之合,愿永以为好。”
孟轻棠反复念着这封楚湘来的书信,神色越来越难看。
“棠棠?”李玦试着唤她。
孟轻棠将它撕得粉碎,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皇后怎么不跟他走?”
“父皇病危,随时要咽气的,皇后不肯走。”
“他杀了你母妃,你对他为何没有戾气?”孟轻棠直勾勾的看着他,重声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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