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玦抿着唇,良久道:“因为我母妃没有死,李珂亦废了我母妃,又以丹药吊着她的命,我得巴着他们母子两。”
难为他桀骜一世,现在轮到他来巴着人了。
所以皇后能高枕无忧的留在金陵城,因为她手里握着李玦的命脉。”
“没有人胁迫他,他分明前路一片坦荡,又为何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帝位?”
孟轻棠如何也想不明白,“他远去楚湘更是远离了生母,到底为何?”
李玦欲言又止,终摇了摇头。
“有些事儿不去深究,稀里糊涂的也就过了,何必非要弄个明白。”
“是啊是啊。”凤艳用手去捡这一地碎纸,附和道。
孟轻棠退几步坐了下来,臂肘撑在茶几上,捏着自己眉间骨。
仔仔细细的去想那数月间的点点滴滴。
“他不对劲,他不对劲。”
他无论对谁都不会恶语相向,又怎么会对她说那样过分的话。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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