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便有一万个不甘,可这时候也不得不收起杀机,不然新帝都要受人诟病。
他也到底是八面玲珑的人,闻声顿时大惊道:“什么?这竟然是十七殿下?怎会如此?”
踉跄着大步奔至,远远就跪伏高呼:“臣万死啊!”
陶九九怒骂:“还有时候讲这种虚礼,还不快与殿下好生医治?我与你们说清楚,殿下不过流了些血,若是不治,一定就是你们故意害死他的!”
外面这些响动,一丝不差地全落在苏吴归殿中站立的人耳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金衣童子金浊,此时正候在殷灼月身边,怒冲冲:“郎君,她竟然敢污了郎君的名声。早先郎君就不该放她生路。我这就去杀了她!”
走了几步回头,却见自己主人冷冷看着自己,不情不愿地停下步子来。
嘴上要强得很:“她掺和在皇家这滩污水里,不必我去,也活不过今天,现时就得死在外头。张恒是何等小人,还能拿她没有办法吗。”
殷灼月没有理他,只是上前几步,走到苏吴归的供案前,抬头看着挂悬的画像。
苏吴归少有人拜,虽然打扫得干净,但这里与其它殿相比,显得过分寂寥。
他伸手轻轻抚过画像落款处的‘青风居士’四个字。
此时外面发生什么,他不用听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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