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已尘埃落定。
新帝容不下自己这个受宠的四弟,容不下先皇口中最亲昵的幺儿,也容不下对他承位的猜忌。
但十七皇子四处躲躲藏藏地还好解决,现在陶九九被逼到死角,索性摊开来全摆到了台面上,新帝却是暂时有些束手无策了。
羽翼卫作为他的狗,自然也忌惮。生怕污浊了新帝的名声,让他落个才继位就残害手足的恶名,叫原本就名不正言不顺的继位,更受人诟病。
何况,十七皇子无论如何是不能这样大张旗鼓死在蓬莱洲的。
国宗不会答应。
张恒虽然听令于新帝,可他更忌惮内岛的尊长们。
“郎君?”金浊扬着肉乎乎的包子脸,踮起脚看他的表情,好奇地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似乎长进了些,有了些心肝,这可太好了。”
金浊兴冲冲地问:“郎君说的是谁呀?”
殷灼月没有回答。
等外头闹哄哄的人全走了,完全静下来,他才踱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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