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钰知他心性,也没有拆穿,温岭将他扶了起来,他脸色惨白,薄唇干裂,一字一句的说,“有阿初的消息了吗?”
“不是吧钰兄,你如今已成这幅模样,还想女人啊!”江泽忍不住吐槽一句。
温岭低垂着头,殿下吐血昏迷之后,他就没再过问沈姑娘的事情。更何况殿下生命垂危,还是被沈姑娘的信所害,他私心是不想去寻找的。
即使殿下昏迷时,留下让他寻找的话。
南宫钰并不想跟江泽打哑谜,他看着温岭冷冷道:“本宫让你做的,你没做是吗?”
温岭抱拳单膝跪地,“属下认罪。”
“罢了,你不找,本宫亲自去找。”说着南宫钰就准备下床,只是他那身子走起路来就有些晕晕乎乎的,走到一半就跪落在地。
温岭不忍,“殿下,属下去找!”
“钰兄,你这是干嘛?”江泽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另一面。
南宫钰被温岭扶到座上,他晦暗不明的眸子盯着江泽,像似要将他盯出一个窟窿来。
江泽被盯得浑身发冷尖峰立马转向温岭,“温侍卫,还不快去找钰兄的宝贝疙瘩?”
话音刚落,还未等到温岭的回话,抬头一看,这房内那还有他的影子。
这速度,连他都感叹不已。
“钰兄,这还是第一次见你对属下如此温柔体贴。”有另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若是换成其他人没有听从他的吩咐,如今恐怕已经被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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