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温岭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不同的。
南宫钰没有回他,走到床榻上慢慢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这王府里婢女、小厮都很聪明,从不轻易与他人搭话。
这是沈月初这些时日看出来的,毕竟她想尽法子想撬开哪些人的嘴,也毫无起色。
她心想,难不成真的要去找那人?
话说回来,那南宫明自从上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找过她,好似当她是个透明人。
不过她比那些被绑架的人好了很多,至少没有受到其他不好的待遇。
南宫钰,是不是在到处找她。她消失了,他会急疯了吧。
一想到这里沈月初下定决心,她一定要早日离开这个鬼地方。
古人言,不可说,不能说。
这不,刚到傍晚,她方才念叨的男人就来了。
南宫明刚走进屋内就闻到一阵极其浓厚的花香味,他连忙退了出去,用袖子捂着鼻子。
这一幕自然是被屋内的女人瞧见,她眸子里带着几分狡黠,方才听到脚步声后,她就已经做了准备。
这花香可是她将屋内全部的胭脂水粉都弄了出来,看着他吃瘪,她的心情就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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