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槿皱眉;“你怀疑他们两个有问题?”
楚雩拿起酒杯,饮下一口酒,“我刚把马匹交给小二,就见这两人进了驿站。他们虽身着中原人的装束,彼此交谈用的却是胡音,骑的马也是西域品种。我与西域人打过交道,听出他们似乎在说,要替主子刺杀什么人。”
棠槿暗自屏息,低声道:“是冲我们来的?”
楚雩放下酒杯,道:“陛下此次下旨封你为使节,起因便是西北战前传来镇国公想要立女儿做将军的消息。倘若如你先前所言,镇国公不是如此莽撞之人,那就是有人故意走漏风声给朝廷,想借陛下的猜疑暗害于你。”
“只是没想到陛下没有直接置你的罪,而是派你前去斩杀凫徯。他没达成目的,便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棠槿暗暗攥紧了酒杯。
楚雩看着她,目光中是万重思虑,“可是,若这个想害你的人与你并不熟识,只以为你是个会些拳脚功夫的女子,那这捉拿凶兽圣旨一下,他便会觉得你已经是死路一条。”
楚雩停顿片刻,沉声道,“但是他却没有停手。这说明,棠槿,他对你很熟悉。最起码,他知道你身手不凡,连妖兽都未必能杀死你。”
棠槿深吸了一口气,“我年幼时去过父亲的军营中,他手下的将士都觉得我生性顽劣,也知道我会些功夫。但他们都把我当小孩看。”说着,棠槿仰头喝下杯中的酒,道:“对我如此‘信任’的人,除了我爹,就只有我哥,棠槐。”
楚雩倒是一惊:“棠少将军?”
“我们虽是一母所生,他却从小不怎么待见我。每次我闯了什么祸,他都要去父亲那告我的状。”棠槿撇了撇嘴,“不过后来他就打不过我了。他要敢告状,我扭头就揍他。再后来,他就不理我了。”
楚雩听到这,忍不住发笑:“你们兄妹打打闹闹倒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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