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棠槿一身黑色装束,身背长剑,头发用红色绸缎束在脑后,策马来到象牙街南面的元天楼。
远远地,她便望见同样一席黑色骑装的楚雩等在街旁,身旁无一人伴随左右,只有一匹棕红骏马立在身边。
棠槿微微蹙眉,略感差异。她本以为太子殿下出行就算不带百余兵马,也起码会有几位侍卫陪同,竟不想他只身前来,连个随从都没有。
“太子殿下,久等了。”棠槿在马上朝楚雩行了礼,脸上有些许笑容,举止也不再似昨日那般疏离,“不知您是想现在就启程,还是进元天楼里坐坐?”
元天楼是定安城有名的酒楼,城中富贵人家常在此宴饮宾客。楚雩笑了笑,起身上马,回道:“改日事成之后,你我平安回来,我一定请你到这喝酒。”
棠槿也不拘束,道:“一言为定。”二人不再寒暄,启程上路。
鹿台山在国都西南约七百里,骑马大概要一天半的时间才能到达。棠槿和楚雩骑得虽都是快马,一天下来也须得休息一次。二人行了一上午,决定在驿站稍作歇息,顺便也让马匹歇歇脚。
两人在驿站门前下了马。棠槿先行进了驿站,楚雩则把马匹交给店小二,道:“喂些上好的饲料”,说着便拿出一锭银子交给小二。小二连连答应,自知遇到富贵子弟,便尽心照顾二人的马匹去了。
棠槿进到驿站里,叫人先上一壶清酒,两盘小菜,然后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开始有些无趣地环视四周光景。
不一会,酒菜便上齐了,楚雩却还没有进来。棠槿有些担心,正要出去看看,就见楚雩从门外走了进来。棠槿朝他招招手,楚雩看到,便快步走过来。
棠槿为两人倒上酒,问:“怎么耽搁了这么久?”
楚雩未答,只是微微偏头,示意棠槿看门口。棠槿抬头,只见门外走进两个身形高大的壮汉,都穿着白色衣衫,一个腰间系着兽皮裙,另一个脸上留着络腮胡。两人向店家要了酒水,便坐在了靠门的位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