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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槐怀里抱着只雪团子一样的兔子。兔儿个头很小,耳朵微耷,棠槐每次在它背上抚摸,
它都要眨动下那双红如玛瑙的眼睛。
“国公,淮安王到了。”下人禀报道。
棠槐抬起眼皮,眉梢略有喜色,“请进来。”
他把兔子往怀里抱了抱,抬眼便见珠玉帘下露出两只黄缎青底靴。只听帘外人道:“遇安好雅兴,在这般山水明秀地置了新宅。让本王瞧瞧,这宅子里可有金屋藏娇?”
“阿娇没有,兔子倒是有一只。”棠槐弯起一双狐狸眼,“淮安王要看看吗?”
楚怀璟也没忍住笑,拨开珠帘跨进来,“本王还以为棠将军只喜欢难驯的烈马,没想到,将军却喜欢这温顺的兔子。”
“没什么喜不喜的,只是觉得养来好玩。”棠槐将兔子递到楚怀璟的怀抱里,“非要比较,那还是同殿下下棋更有意思。”
“棋者有诡术,狡兔有三窟。”楚怀璟两手握住兔子的小腹,耳朵蹭着它腮边的兔毛,“遇安呐,那你我呢?你我有什么?”
棠槐的笑意毫无察觉地匿去,长睫扫走眼中的喜色,只剩潇潇冽风般的淡漠冰冷。
“王爷有千封地,万斗才,无边富贵,无上尊荣。”棠槐侧过眸子,眼睛里是白兔的倒影,“还有我和聂家。”
楚怀璟抱兔笑了,和煦的光亮照过来,斑斑驳驳,衬得他眼底像有游鱼,“说起聂家,这次聂轲死得蹊跷,可查出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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