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槐把白兔拥进怀里,清声道:“或许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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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淑被看押在自个房里,不准外出。
再审也依旧是问不出什么的。韩之康临走时所说:“倘若聂侯爷非要说人是聂淑杀的,就此定案也不是不成。聂淑毕竟是聂轲嫡长女,且疯人犯罪,罪不当诛。只要侯爷愿意保,留下命是轻而易举。只是有一点,侯爷切记,倘若我们抓了聂淑去,但真凶却仍藏在府上,那聂侯爷一家若安危有失,可莫要怪刑部不尽其责。”
天色渐渐暗了。聂远征为棠槿和楚雩两人备下客房,让他们早些休息。
“殿下,你信聂淑杀了她爹吗?”棠槿守在客房门口,望着落日余晖缓缓漫向西空,“弑父这种事,失了理智,就真的会做得出吗?”
楚雩知道她是想到了棠槐和老镇国公。他陪棠槿一起站在夕阳里,任霞光把他们的肩头染成淡橘色,“我不相信。”
“为何?”棠槿侧过头,眼里的光淡淡的,却让楚雩觉得,她的心中在强烈地期待着他的答案。她希望这个答案能说服她,让她能有那么一刻,可以放下对至亲的怀疑、憎恨——不管这个答案是清醒的,还是哄人的。
“世间万事,无不遵从‘情有可原’一条。而这世上的感情,能帮人,也能害人。”
“如果聂淑真的因被迫嫁人之事对聂轲怀恨在心,她不会等上一年才动手。正是因为她还存着对聂轲的感情——抑或是畏惧之情,所以才根本不敢、也不愿出手报复自己的父亲。”
楚雩甩开袍摆,倚在门边,额前的发随晚风轻轻拂动。那时那刻,他不像位皇子,却像个浪迹天涯的自由身。
他侧头看着棠槿,“我也想问问你,你当真相信……棠槐杀了镇国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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