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为她这孱弱模样眉头又拧了拧,一脸晦气地起身踏出门,“施良媛好生准备。”
陆安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施清仪才像是回过了神,捂住唇,“咳!”
“良媛。”梅林扶她到桌边坐下,施清仪低垂着眉眼面色苍白,泪珠忽就从眼眶落了出来。
梅林心一惊又是一揪,急得不行。
施清仪默默垂泪,想着方才不久见着的太子那丰伟的体魄,揪着膝上衣摆的手微微发颤。
梅林望着她在屋里来回踱步,“太子殿下是如何想的?”
良媛确实美,可也不能就此见色起意啊,良媛她的身子如何受不住,“禽兽不如!”
施清仪听着梅林道出的“禽兽”二字,心尖都颤了,抬头抓住她的手,“梅林,我怕。”
望着梅林同样茫然无措的样子,施清仪无奈一笑,一点泪意还沁在眼角,她垂了手敛眸,“是我想得太满,入了东宫便是太子妾,侍寝才是本分。”
她身子不行又如何?
“不是,不是的良媛,奴婢这两日也打听到一些,这东宫的妾室都未被太子殿下召见过,仅仅孟良娣进过殿下寝殿。”
施清仪看着梅林,就算如此太子还不是召见她侍寝了。
秋后傍晚的夜幕来的一日比一日急,施清仪躺在床上刚喝完药,窗外院里头最后一缕夕阳的金辉便收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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