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拿走我玉佩的三个贼人的姓名。或许可以提供一些线索。”南瑭面无表情开口,声音依旧是沉稳之中带着一些温和清朗,一点儿都听不出来他刚刚就以一种几乎要拧断般的力道掐着一个人的脖子,口气恶劣进行了威胁。
“啊,我知道了。”江吟川扶着脖子有些费力地站起来,南瑭顺势正好后退了一下,俩人之间这下子总算是离开了一个舒服的距离。
“您做鬼之前是当土匪的吗?”江吟川扶着腰抱怨,他后背磕在墙上,这个时候估计已经青了,但又不免嘴欠,整个人在懦弱地妥协了之后他反而又有了之前插科打诨的胆气。
“我之前是淙国的十三皇子。”
看出来了,江吟川悄悄翻了一个白眼,这与生俱来的帝王家喜怒无常的脾气,说他不是个皇亲国戚都没人信。
江吟川这么想着,眼前蓦的一黑,又猛然一亮,楼道里已经没有了南瑭的身影,周遭气温也随之回升,他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江吟川下意识伸手去扶身旁的门,却是摸了个空,险些摔了出去。猛地转头,他这才发现自己身后靠着的是自家门板,左手去摸的地方是上楼的楼梯,而右手边的墙壁上面还留着一个不知道被什么戳出来的浅坑。
江吟川看着那个坑忽然福至心灵,掏出了兜里的钥匙,果然那前端上还沾着些许的墙皮的粉末。
看来之前的鬼打墙只是一个障眼法,让他在黑暗中失去方向感,把这堵墙当成了他家的门。
难怪钥匙插不进去……
江吟川靠着自家房门,还有着浓浓的不真实感,如果不是现在后背和脖子还疼着,他定要自欺欺人说刚刚只是晃了个神。
方才南瑭站着的地方正好是邻居家防盗门的位置,如今江吟川正对着只有一张贴在门外陈旧的福字。
看样子那鬼算是走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舒到头,只听“咔”地一声,邻居方才还是紧闭的大门忽然就打开了一条缝。
“卧槽!”江吟川一个激灵,手肘就撞在自家的铁门上,哐地一声在不算宽敞的楼梯间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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