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小江你在外面做什么呢?这大半夜的,我还以为是有小偷。”邻居赵阿姨被江吟川的惊呼吓了一跳,但看到是隔壁的傻小子也有受到一些安慰。
江吟川一惊,扯着自己道袍就搭在了脖子上,掩盖着那上面的掐痕。
“阿姨您怎么出来了。”
赵阿姨走出来看到地上一片狼藉更是惊讶,一面帮着江吟川收拾,一面絮絮叨叨:“你这是怎么回事,摔了?老大不小的了,还冒冒失失的。”
被俩人你来我往的这股子人气一冲,楼道里之前的森冷全然散了,江吟川应着赵阿姨傻笑,又说些巧话逗得她直笑,赵阿姨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身上:“一天天没个正形,都多大了还不赶紧成个家,找个好姑娘安定下来,你弟弟也好省省心。”
赵阿姨的丈夫儿子早些年出事故没了,她虽然得到了一笔不小的赔偿金但还是固执地住在他们之前的房子里,江吟川搬来和她做了邻居之后更是多处受到赵阿姨的照顾帮衬,赵阿姨俨然将隔壁住的傻小子当儿子疼爱了。
赵阿姨又反反复复叮嘱了他一会儿,从吃穿用度说到生老病死,直把江吟川心里说的热乎乎的,顺手将他送到屋子里才又回到自己家,“咔”地一声,又将屋门关上。
江吟川也大包小包关了门,他家是极其简单的一室一厅,沙发旁边就是简易的厨房,江吟川见到他温馨的小厨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饥肠辘辘,而且刚灌了几口冰冷的水,现在他的胃不免有些抽搐。
与之相比,更为疼痛的是他的后背,被大力掼在墙上,又在粗糙的墙面摩擦,江吟川背过手摸了一下,后背的衣料都有些起球了。
这能怪这件衣服9.9还包邮吗?
江吟川叹了一口气,揉了揉不是很舒服的膝盖蹲在柜子前面,翻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陈旧的医药箱,里面满满当当都是跌打药。
这是小峰给他准备的,说什么坑蒙拐骗早晚被人打死,留着给他独自舔舐伤口用。
这倒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打开,里面的药被换了几轮,他却一直没用过,他还以为自己钢筋铁骨,却没想到报应来得有些突然。
江吟川给自己烧了壶水,然后便回房间给自己涂药,水壶嗡嗡地响着,他草草冲了一个澡,后背的皮肤果不其然已经肿了起来,青痕之中还泛着血丝的红色,脖子上的掐痕也是紫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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