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些尴尬了。
卡是朱公邸之前给他“随意刷,我买单”的那张卡,如今却被冻结了,显然,不是朱家破产了,就是朱公邸那孙子他急了。
“姓朱的催咱们呢。”南瑭坐在大厅等他,江吟川开房失败,走回去耸耸肩,手指里夹着冷冻卡,“房间订不了了,他今天晚上住我房间吧。”
“之前他也联系我了。”南瑭说着拿出手机,划了几下翻出微信,将手机递过来给江吟川看。
只有一条孤零零的验证消息,时间是两个小时之前。
想来那时候南瑭的微信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老板嫌咱们旷工时间略久哇,罪过罪过。”江吟川半开玩笑式说道。
南瑭抬眼扫了他一眼,默不作声拿回自己的手机,他还记得一开始来这边的时候江吟川的说辞。
——让朱公邸也急一急。
如今只怕是正中下怀呢。嘴上说着罪过心里可一点儿都不觉得,毕竟江吟川之前去青云观,就是想仰仗道观的力量祛除了他。如今形势大抵明朗——江吟川怎么想的不要紧,反正没什么东西能祛除走他就是了——江吟川也不必依着青云观。南瑭又是个黑户,劳动合同都奈何不了的那种。
他还能有什么顾及,最后指不定得劳着朱公邸八抬大轿请回去呢。
南瑭撇撇嘴,越发觉得自己的推测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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