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风了?僵哥。”江吟川一巴掌把阿僵拍回神,他神了个懒腰,“咱们上去吧,把他放我屋里,晚上咱俩就挤挤吧。”
说完江吟川就直接去摁电梯了,南瑭虽对江吟川晚上要去他房间里睡心有疑问,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能直接和张伍华挤一挤,而非要过来侵占他的领地,但也只是跟着江吟川站起来,扛好张伍华,默不作声跟在了后面。
等到将张伍华放好,出了房门江吟川才双手合十做可怜状:“和陌生人在一起我睡不着。可怜见的,这都几点了,还是拜托你收留我一下吧。”
“那我们很熟?”南瑭不解,虽然他们如今是朋友了,但他自认为还没到足以同床共枕的地步。
“啊……一点点熟吧hhh。”江吟川大笑,阿僵话不中听,但他也不是玻璃心,“和你睡不是因为太熟……是因为你不是人。”
南瑭满脸黑线,但随着江吟川关上他的房门,他还是认命般地打开了对面自己的房门。和江吟川相处这么久他也算明白一个道理,江吟川说话他还是直接答应为好,不能打死,说也说不过。
一切拉锯战到最后都是以他打心底里认同江吟川的话为结尾。
与其经过一番波折,还不如在许多无伤大雅的地方直接点头,皆大欢喜还省得江吟川浪费口舌。
这是他们在这儿住了几个星期以来江吟川头一次进入南瑭的房间,更多的时候都是南瑭往他那边跑,或者是处理一些突然闹出来的小鬼,或者是照顾多灾多难的他。
南瑭的房间就和他这个人一样,整洁僵硬,夏天里屋子里自然就透着一股凉意,窗帘也拉得死死的,屋门一关,整个屋子就像是一个被封闭的巨大的棺材。
走到里面,江吟川才看到南瑭的床铺整洁如新,一丝居住过的痕迹都没有,不仅仅是床铺,其他地方也大抵如是,就连卫生间也是这样。
“你平时不睡在这儿?”江吟川指着屋子里那张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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