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常累到趴在桌上喘息,或者打开窗户透透气。
傅闻之没有怨言,他总心疼岳桔音的不自控。
岳桔音心情不好,他接她下班一起去看电影去摩天轮,尽可能让她心情好起来,他能做的都做了。
“我可不可以最近几天不吃药?”岳桔音看着傅闻之一日如一日放在掌心递过来的药,她不想吃,她的身体出现浮肿,她盲目地相信只要停药就会消肿不会胖,那件衣服就能穿下。
傅闻之显然不会同意,擅自停药会很严重。
“为什么?”
“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每天都要吃药很烦。”
岳桔音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得商量索性就不问了,药拿在手里乘他不注意的时候仰头假吃,借上厕所把药片丢进马桶里冲掉。
她一连几天都没有吃药,身体时常难受,感觉到浑身隐隐作痛,心悸,手心出汗,提不起精神来,满脑子都是“好想死”,看见什么都能想象到死亡,看见楼想要跳下去,看见刀子想要割腕……
在最后一次集中排舞,春晚舞蹈组导演都在的时候,岳桔音跳舞注意力不集中出了错,她的中心位说被换就被换了,选了个比她跳得出彩的人。
现实就是这样,只看成果,很残酷。
傅闻之只有一个,不是谁都会迁就她。
岳桔音受到了打击,躲在舞蹈室的一角不说话,每个来安慰她的人都很好,但她很难受,安慰的每一句话,都像盐撒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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