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之愕然,“……阿岳,你信我好吗?”
岳桔音视线从他身上避开,“做不到。”
是伤人的毫不犹豫。
她曾在父母冷漠无情的心上艰难求生,再也无法直视旁人隔着血肉的心。
傅闻之沉默了十多秒,一直定定地看着岳桔音没有表情的侧脸,他有些低落,他不断去调节自身翻涌而来的难过的情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自我疏导的时间从片刻,到几秒,再到现在的十多秒。
他说:“抑郁症不是见不得人的病,你不会影响我什么,想去工作就去吧。”
他不会在岳桔音情绪出现变化的时候离开,默默的陪伴在身边,也不打扰。
岳桔音照常上班,只是她的身体感觉特别的疲惫,没有力气,对她来说简单的踮起脚尖旋转的动作,这会儿做的特别的艰难,肢体软得一点都不美观,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咬牙一次又一次的去努力,躯体几乎提不起劲来配合她。
她感觉自己就是个废物,没有爱人的能力,现在连舞都跳不好。
挫败感让她难受至极。
这时。
手机叮了一声。
岳桔音的神经立马绷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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