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又礼缩了缩,“郡主莫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救温婉姑娘出来和为顾章打点一切花了不少钱。”
非但没赚头,反而赔了本。
季又礼真心祈祷御史不要再弹劾她了,否则侍郎府可能要无米下锅,到时候再逼迫自己做出一些什么贪官污吏的丑事,那也怪不得她。
木夏最终道,“如果我是曹相爷,我也不会轻易相信你。”
季又礼心道,郡主自己又何曾完全相信过我?
不过自己也未曾全盘将真心交出,怪不得木夏留有余地。她隐隐约约地猜想,木夏来京都并且逗留此地,没有像其他藩王一样着急回去,要么是装出来给朝廷看的,要么是别有所图。
眼下太后失踪最为紧迫,木夏的事情容后再论。
心中有事,接下来的一路木夏和季又礼都没再开口。先送木夏回府,季又礼后回礼部衙门。
在和木夏告辞的时候,木夏问道,“我和季侍郎的婚事还请多上心,早日定下婚期,早日让我安心。”
还没见过如此着急成婚的女子。
季又礼含笑应下。
回到熟悉的礼部衙门,看着原本坐着顾章,往后要空着一段时间的位置,季又礼心中微涩,摇头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地,继续有条不紊地处理公务。
外头办差的文书小吏纷纷对季又礼的冷漠无情嚼着舌根,都说是黑心的季侍郎害了顾大人,踩着顾大人的脑袋做了郡马。
作为传出这等闲言碎语的始作俑者的另外一位礼部侍郎王焕之,假模假样地过来嘲讽几句季又礼,但被季又礼不温不火地态度给打退了,他发觉无论自己怎么刺激季又礼,季又礼还是如同往日一样纹风不动,继续做着她自己的事情,安安稳稳地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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