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夏将一颗酥糖塞入她的口中,顺手替她合上了下巴,一边往关着黑衣人的房间方向走,一边问道,“怎么样,好吃吗?你经常在外奔波办事没有时间好好进食,需要常备这样一包酥糖,以备不时之需。”
木夏说完,随手将一小包酥糖丢给了木西,但是她自己还特地留下了一颗。
木西接住,瞄了瞄木夏特地余下的一颗略感困惑,但还是感谢道,“多谢郡主关心。”她小心翼翼地收好酥糖,贴身存着。
“我没有这么细心,不敢居功。这都是季又礼告诉我的,酥糖也是她送的。”木夏悠然道,余光一瞥木西神情,果然从“万分嫌弃”到了“微微质疑”。
虽然没有完全改观,至少有了点进步。
木夏推门而入,看见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眉头一扬侧首问,“你把人打成这样了?”
脸肿得像是个猪头,恐怕连他娘都不认得这人是谁了。眼睛和鼻子肿不肿不要紧,要紧的是连嘴巴都肿了,等会儿如何审讯问出背后主谋?
木西摸了摸鼻子道,“我只在追捕的时候踹了他一脚,他脸面朝地,就碰得肿了起来。一直吆喝着疼痛,于是便让人给了点麻沸散,却没想到居然更严重了。”
木夏眯了眯眼睛,“有些人对麻沸散有异常反应,恐怕他就是这一类人。你说是在西坊的镖局抓到此人?此人是镖师?”
“启禀郡主,我询问过镖局的其他人,此人确实是一名镖师,只不过刚来不久就出了这等事情,核对过他的户帖和姓名,大概都是假的,真正的身份还没查到,正在联系户部和京兆尹查询,明日应当就会有消息。”
“不用等到明日,”木夏道,“命人拿一盆冷水来,浇醒他,本郡主连夜审讯,在天亮之前便会水落石出。”
“是。”
等季又礼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到了天空正中。她闻到一股浓烈的中草药味道,映入眼帘的,是端着一碗热汤药,正在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木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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