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夏似乎永远都充满了澎湃的精力,永远都不会累的样子,像是初升的太阳一般,永远朝气蓬勃。
此刻在她的身上,季又礼看见了一道光。
“看你是个伤患,勉为其难没有叫醒你,一直让你睡到了正午。今日感觉如何,背上还痛不痛?脑袋还疼不疼?身子还感觉热吗?我先前来看过你,你已经退热了,大夫说退热了就代表好转,你已无大碍。”木夏说了一连串,舀了一勺药汤放在嘴边吹了吹,递送到季又礼的嘴边。
季又礼还在趴着,见到递到嘴边的药汤一怔。这副样子如何喝下药汤?
挣扎着要爬起来,刚忍住疼痛不适支撑起赖的时候,却不想背上虚盖着的丝绸从肩头滑落,一直滑落到了腰间。背上骤然一凉,顿时春光乍现。
这一下子,木夏呆滞,拿着勺子的手悬在空中。
季又礼也呆滞,愣愣地惊恐地看着木夏。
一道阳光斜斜地从窗户照了进来,落在地上,在二人之间打出一条笔直的光影。
“咳——”木夏转过脸低头将勺子放回碗中,“季侍郎记得要穿件衣服……对了,你平日里要多吃点,身上不长肉也难怪打不过人家。”
季又礼脸上“蹭”地红透了,急忙拿丝绸遮住前襟,心中略有不服,扫了眼木夏轻声道,“可以看出来郡主平日里吃得均衡丰富。”
木夏没料到她还有力气调侃,愣了一下,挺直了胸膛道,“本郡主是天生的。”
季又礼点点头,“原来如此。”
俩人陷入一种莫名的尴尬氛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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