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又礼蹙了蹙眉头,缩了缩手,那处牵扯了伤口,她觉得疼。但对上了木夏的目光,将话咽了回去,微笑道,“郡主放心,我适应一下便可。”
木西姑娘这个贴身护卫真难,既要克服面具带来的种种不适,还要应付郡主这样心思灵活的主儿。
现在她顶了木西的身份出门跟在木夏身边,而木西冒充自己躺在床上装作奄奄一息,说出来那画面着实有点诙谐。
“上马车吧。”木夏道。
“我们先去哪个地方?”季又礼问。
“你觉得应该先去何处?”
“我觉得应当先去嫌疑最大的人的府上。”季又礼边走边说,和木夏目光一对,二人同时说出了一个名字,“户部尚书楼毅。”
木夏端正地坐在马车里,用余光观察着季又礼的动向,若是发现她支撑不住,木夏就会吩咐马车回府。管它什么黑衣人,户部尚书和公主府,人都快不行了,自然要先回去躺着休息保住小命要紧。
但季又礼比她想象中的要坚强,明明昨晚还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随时都像是要撑不下去了,却硬是醒了过来,还非要跟着去调查。
木夏忍了片刻,还是装作若无其事问,“太后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
窗外的光影一片片接替打在木夏的侧脸上,一下亮,一下暗。木夏的鼻子很挺,侧脸线条尤为立体,淡粉色的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轻描淡写,仿佛很不走心,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但是季又礼却沉吟着认真地回她,“是,她确实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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