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夏的脸蓦地一沉。
季又礼又紧接着说,“因为同她一起失踪的,是一个对我十分重要之人。只有找到太后,才能找到他。”
木夏听完,脸上的沉闷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拨开云雾的释怀。
“我其实影影约约地感觉到了你实际上不是对太后有所牵挂,而是对在她身边的你的人有牵挂……我不会问你他真正的身份,他能在太后的身边为你打探消息,定然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光是那种身份……便已经是忍常人所不能忍了。说真的,能有这样的人和你并肩作战,我很羡慕也很放心,因为他的坚韧隐忍已非常人所能做到的。相对而言,能让他如此为你为你们的目标牺牲,可见你值得。”
季又礼的眼眶微微发红。
记忆回到了做出选择的那一日。
他说,他要去宫中。因为入宫只有一条路,那条路艰苦重重,不但是对身体的摧残,也是对精神的摧残。要验明正身,要查清楚身份……
如果是季又礼进去,必然会暴露无遗。
所以只能由他去。
犹记得临别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故意装作轻松道,“我只是挨一刀而已,没关系的,我又不会死。而你要走的路才是困难重重,从小你读书就比我要好,你天资聪颖,那时候父亲就常叹若你是个男儿身该有多好,你肯定能中状元,光耀门楣。老天爷让你我侥幸存活,又给了你我机会查出当年的真相,我们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我相信你,你我一定能够在宫中相见,我等你金榜题名那一日。”
季又礼清清楚楚记得,他离开的时候的那一幕,他其实长得很好,身材高大,只是长年的颠沛流离让他过分瘦了些。宽大的衣服由他干瘦的骨架撑着,就这样一步步地朝着恢弘的宫门走去,在那宫门口有一支队伍,队伍的最前头是一个内侍,正在检查和登记他们的姓名……
“你叫什么名字?”他抬头看了一眼眼前俊秀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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