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珵面上始终挂着和蔼的笑意,扫过郁离又看到时青池身上,问他:“这是?”
时青池心跳如鼓,面不改色说:“我想收他进司戒堂,还请师尊恩准。”
岳珵没分给郁离半分视线,又问:“不知青池看中他哪里?”说着拍拍边上的椅子,“来,坐下慢慢说。”
时青池不动,他知道进司戒堂犹如进内门,甚至可以说偌大一个司戒堂都是独属于他的,如果没有足够高的资质,就连岳珵的其他弟子都只能并入其他内院学习,他也知道郁离有意为难他,刻意将修为控制在刚刚开窍,还将资质压得很低,除年纪小外没别的优点,他找不到理由。
总不能说他看中郁离的脸了吧,会被当成变|态的。
岳珵盯他盯得久了些,旁侧的师叔有些坐不住,试着建议道:“不妨先让他参加大选,免得耽搁了时辰。”
时青池看过去,是坐在岳珵左手边的三师叔,五位中唯一的女性院主云水,某种意义上说确实是替郁离说话,但并非是郁离想要的结果。
云水回以笑笑,露出小小的梨涡,时青池垂下眼,心中烦闷。
郁离悄悄瞥时青池一眼,怯生生开口,“要不……”
要不就放过他吧!
时青池提线木偶似的拦下郁离,无奈又看向岳珵,“还望师尊恩准。”
岳珵还是没说话,右手边第一位的大师叔执巫冷哼一声,一头白发底下赫然是幼童的脸蛋与身量,这人本就死板,看不惯时青池很多作为,但碍于门主的面子对他还算客气;二师叔彩印不论何时都是一袭红衣,视线落处永远是无人的空处,听到执巫冷哼回头扫了一眼,又转过去继续了他的神游。
云水边上的四师叔沐风是她的胞弟,平时咋呼惯了,收不住口,脱口就问:“师侄还真是随心所欲,不知他给你多少好处?”刚说完就被云水瞪了,沐风假装没看见,视线紧盯着时青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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