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时青池不回话,低着头摆出一副听不进话的死样子。
好处没有,只能避免掉一些坏处。
院主身后的弟子无权参与这种对话,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暗地里不知道竖起来多少对耳朵。
场中出现了第一个被淘汰的修士,却仍被幻境中景象纠缠,惨叫着瘫倒,声音凄厉尖锐,响彻全场,早早候在边上的弟子上前意欲搀扶,没成想受到那修士的攻击,闪身躲过后旋身将其踢倒,那修士才终于清醒过来,慌张去抱弟子的大腿,口中含混不清念叨些什么,把那弟子吓得够呛。
沐风“嘁”一声,不再理会时青池,后靠到椅背上看戏。
时青池光是听着声响就觉得恐怖,恨不得把耳朵给捂上,郁离还幽幽向他耳边吹了口气,也不知带着几分真心,“真惨。”
那修士的声音渐渐远了,岳珵突然就笑出声来,时青池寒毛骤然炸起,把自己代入到那个最后被拖走的修士,心中的眼泪已经趟了下来,却听岳珵说:“无妨,司戒堂本就是你说了算,你看中的带走便是。”
时青池一下子怀疑自己听错了,抬起头看,见岳珵已经看向郁离,对郁离说:“此后你便进司戒堂学习,可不要惹你大师兄生气。”
郁离眼前一亮,笑容溢出嘴角,作势就要下跪,被岳珵一道灵力托住胳膊拦下,“还不到拜的时候。”
郁离露出疑惑神色,却还是改了口,“谨遵师尊教诲。”
岳珵默认,将视线对准了时青池,“这下可能坐了?”
时青池只好坐到那把象征着特权的椅子上,如坐针毡般放不下高高悬起的心。
“你这师尊有点意思,”郁离故意传音给他听,暂且站到他身后,不满地揉揉被岳珵灵力碰过的胳膊,丝毫不掩饰嫌恶,“真是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