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滞在空中的龙骨鞭虚化散形,沈于锦陷入到深深的自责中,声音都没了往日的意气,“我……”
时青池叹口气,“沈师妹怕是累了,今天便回去休息吧。”
沈于锦抬头,神情自责归自责,还带着几分不情愿,“我不累。”
“但是他们累了。”时青池定定看着她,眼神坚定。
不赶她走已经是最大的情面。
沈于锦咬紧牙关,这件事毕竟是她有错在先,要不是时青池阻止得及时,俞孟川两人还能不能到她面前哭都是个问题。
三人互相搀扶着来到她二人近前,俞孟川没什么外伤,除过嗓子哑得几乎没了声音外就是灵力使用过多导致的脱力,好好一张脸被哭花,手上还捏着郁离递过去的帕子,拧一把甚至能挤出水来。
荀徵看上去就吓人多了,短剑无数次擦身而过,练功服被砍得破破烂烂不说,底下的皮肉属实被划了好些道,鲜红的血液正缓慢往外冒,吃了俞孟川给的丹药也没太明显的效果。
知道的说他们是在训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大逃杀。
“大师兄早……”
荀徵和俞孟川强提起一口气向时青池行礼,歪歪扭扭的,俞孟川更是只剩下气音。
时青池颔首应下,见两人不自觉躲闪着沈于锦的目光,心念一动开口道:“你们日后难免遇到危险,若像今日一般慌了手脚,可没谁能救得了你们,今日就先回去吧,记得反思。”
两人蔫头巴脑说是,松了郁离互相搭着往芥子外走,荀徵身上的血止了个差不多,私语几句决定回去换个行头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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