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池顺耳听到,当即阻止道:“我给甲院送信,你们今天不用去了。”
都成这样了还想着去上课,真不知道该说上进心强还是不懂变通。
荀徵和俞孟川对视一眼,又万分艰难地转身回来,“多谢大师兄。”
谢不谢都无所谓,时青池看着都觉得两人下一刻就要趴到地上,实在不忍心在让他们受累,干脆摸出张传送符直接把他们送回了房间。
这下倒是体现出他安排两人住一起的好处了,省符纸,也让两人得以互相照应。
时青池瞥郁离一眼,从各种意义上讲,这里面郁离功不可没。
郁离注意到回看向他,弯了弯唇角,他搀了两人一路,身上也染上尘土和血迹,乖乖站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向他传音道:“能走了不?”
很遗憾并不能。
沈于锦突然道:“我会负责的。”
负什么责,帮那两个养伤吗?
时青池想了想,觉得表面上的伤应该是次要的,更为关键的是他们的心理阴影一时半会儿大概是没法解决了。
不过也好,至少该给两人一些补偿,荀徵穷惯了,本身就有些抠抠搜搜的,要不是俞孟川一句话不说就直接给他嘴里塞药,荀徵能硬扛着等伤自己好。
虽说俞孟川不在意,磕丹药跟磕糖豆似的,随手分出去几颗也无所谓,但按着荀徵的性子,不知道又会纠结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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