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伤我来治,法器的损伤我来修,落下的功课我来补,只要我在这里一天,他们想从我这里学的,我都教给他们。”沈于锦放狠话一样说完,却没有要走的意思,面上线条越发冷硬,似乎在跟自己过不去。
时青池不想替她说话,不管怎么说,能放任自己思绪乱飞导致其他人受难,沈于锦就应该接受内心的煎熬与不安。
这也是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反观另外一个……
郁离仍在他耳边聒噪,搅合得他几乎要听不清沈于锦在说什么,别说有那么哪怕一丁点悔过,就差拿着大喇叭四处嚷嚷搞事快乐、看戏快乐了。
“那便交给你了。”时青池无奈向郁离走去,站定在他身前,拍出了一张传送符。
院内,郁离盯着他眯起眼,语气十分遗憾,“就这?”
时青池点点头,是的,就这样,他把芥子留给了沈于锦,他总觉得她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虽然沈于锦一定不会哭。
郁离乐不乐意他都管不了,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郁离扭送到思过塔待上一段时间,只要郁离还在君择一天,他怕是都没法省心。
但是今天他可以短暂的不去想,毕竟如果没有郁离提醒,他或许赶不上知道这件事,也根本近不了沈于锦的身。
突如其来的,时青池说:“你为什么想入君择?”
郁离斜斜睨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时青池顿住,他想问的确实不是这个,他其实更想问郁离的目的,留在君择的目的,每天惹事的目的,总要将他牵扯其中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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