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言见可星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笑起来道:“没什么。”
“家主,婢子觉得你这一趟下来,比在京城的时候高兴。”
“有吗?”
“有的,京城很少看见你这般笑的。”
可星想,就算在宋府,家主笑起来也没有这样开怀,总像是绷着一根弦的样子,笑也是那种很浅的笑,总是在担心什么似的。
宋瑾言一个人在房里休息,心思一直在最近发生的事情上,越想将所有的事情捋直,越是觉得有一层纱蒙在面上,只要揭开这层纱,宋瑾言相信一切事情都会完整的呈现出来。
翌日一早,竹沥便出门按照宋瑾言吩咐行事。别院里却来了位尊贵的客人。
“臣见过王妃。”宋瑾言福了福身,道。
“宋将军,妾身不过是王爷的侧室,担不得如此大礼。”翟青盐不是第一次见宋瑾言,只是以往在京里见面宋瑾言穿的要么是朝服,要么是便于舞剑的打扮,如今见她一身青蓝色长裙,挽了个流苏髻,一支算不得上品的白玉莲花发簪,这番简素得打扮,却将整人衬得硕人其颀、螓首蛾眉,很是让人眼前一亮,只是长期因为练武,双手显得粗糙,但任凭何人跟前宋瑾言都是镇静自若得模样,让翟青盐不得不心生佩服,同为女子,也忍不住夸赞宋瑾言一句“丽者曼泽兮,淖约若静然。”
来者是安平王侧王妃翟青盐,临城太守翟穹的独女。据闻,翟穹本是个老学究,有两子一女,却不想两个儿子都夭折,仅这女儿成人,所以将毕身所学全部传授给女儿,教的女儿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人又长的美,翟穹很是得意。
安平王前来求亲,翟穹本也不愿将女儿嫁于侧室,无奈翟青盐也是个有主意的,见了安平王一次,便声称非他不嫁,如若翟穹不肯,她便出家,誓死不嫁他人。翟穹无奈,才与这别人都羡慕不来的天家做了亲家。
自从翟青盐做了安平王侧妃,安平王也没有娶其他女人进府,夫妻二人恩爱和睦,到是一桩美谈。逢年过节,或者进京述职,安平王都会带着翟青盐,宋瑾言和她自然也是有过几面之缘。
“王妃哪里的话。王妃与王爷伉俪情深,天下皆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