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东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先看见窗外天黑了,病房内开着小灯,走廊上的明亮灯光从房门的玻璃透进来,屋里并不昏暗,至少文东能清楚地看见坐在小沙发上低着头捂着脸一动不动的华临。
“……临哥?”
华临回过神来,抬头看病床上的文东:“醒了?感觉怎么样?”
一边说一边起身过去帮忙试图坐起来的文东。
文东笑了笑:“好多了。你坐多久了?”
“刚来。”华临摸了摸他的额头,说,“别动,测个体温。”
文东配合地测体温,一边问:“作总呢?”
“换脑子去了。”华临看了下度数,“暂时是退烧了,但你这回拖太久了,暂时别出院,稳定了再走——不准有意见!”
文东笑道:“好。”看看四周,叹了声气,“那我能不能转院?你家医院有点贵啊。”
“活该。贵我也不会给你打折。”华临无情地说,“有问题你找张作,他送你来这的。”
文东家附近就有一家三甲医院,张作不送,非穿越大半个城市把一个高烧的病人送这儿来,用脚都猜得到这傻缺打的什么主意,简直有病。
张作起初是确实没想到自己这行为可能存在的严重性,他只想着助攻,就一个发烧嘛能严重到哪儿去……后来听华医生骂了一顿,自知理亏,半句嘴没敢还。
最后张作被愤怒的华医生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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